那“手机”屏幕碎得像蜂窝煤，灰黑的玻璃碴子一碰就往下掉。林凡脚边还蹲着个更惨的，是他那台上次被砸了边框的笔记本电脑，现在背面的散热孔都被掰豁了，扇风机转得吱呀响，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火气。

“陈鹏，你他妈……”林凡把额头往桌沿磕了一下，脑袋嗡地一响，更火大了。“说好的帮我找软件呢？这破玩意儿连汪峰的歌都播不出来，你给我解释解释！”

陈鹏缩在椅子上，两爪子抱着胳膊，脖子一扭一扭的，活像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鸡。他悠悠开口：“林凡，不是哥们儿不帮你，这东东……它有难度系数。”

林凡低吼：“什么狗屁难度系数？我付钱是请你解决问题的，不是听你扯淡！”

“嘿，你别激动嘛。”陈鹏故作镇定地活动了一下肩膀，指了指眼前那两台“电子遗体”，“你看，这玩意儿是定制款，不是地摊货。核心主板用的是军用级别的，操作系统……嗯，有点意思。”

“有意思？意思就是它他妈的贵！现在估计得卖到猴年马月！”林凡噌地站起来，胸口几根肋骨隐隐作痛，看来刚才不是白磕的。

陈鹏咧嘴一笑，露出被烟熏黄的牙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总不能把这两台板子当废铁卖了？”

“卖了？”林凡一拍桌子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陈鹏，你头是不是被门夹了？我辛辛苦苦码字，挣的这点钱都给你当柴火烧了？！”

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。陈鹏站起身，拍了拍林凡肩膀：“哥们儿，消消气。我这不是跟你说实话嘛，这东东……它里面有东西。”

“东西？”

“是科技系统啊，林凡！”陈鹏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，“我跟你说，你那个手机，还有这台电脑，它们不是普通的电子产品。系统要求满足条件，就能触发进化，成……”陈鹏比划着手机形状，“像这种能改变现实的小玩意儿。”

林凡怔住了。他凑过去，盯着那台“板砖”似的笔记本，鼻孔里喷着热气。如果陈鹏说的是真的……那他的生活，可就彻底变天了。
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，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能整这套……”

陈鹏急了：“林凡，我以我的人格发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