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没动，眼睛死死咬着那两张薄薄的纸，墨水味混着雨声钻进脑子里，嗡嗡作响。苏晴绕过桌子， pelvis 那里故意扭了扭，高跟鞋跟在光砖上刮出刺耳的划痕。

“林薇！你到底给不给？”苏晴嗓门扬得更高了，171的个子在沙发上显得格外突兀，可林薇无心看她，只觉得胸口堵得慌，像是被一块块小砖头垒起来，沉甸甸的。

“签，不签？”林薇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她甩甩头，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，离婚，就一个字，签了，不要后悔。

苏晴抿了抿嘴，故作大度地摆摆手：“行吧，你考虑好了。不过我爸那边，我可没说没说啊。”她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像只等着投喂的小鹧鸪。

林薇眼前一黑，差点没坐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重新镇定下来，翻出红笔，在协议最下面的那道横线上重重一点。

“签了。”两个字写出来，她感觉自己流淌的血都凝固了。

苏晴眼睛一亮，立刻跳过来抢过笔，在后面划了个潇洒的勾，笑得比林薇的脸都好看：“这才对嘛！我就说以你的眼光，肯定能看到到底是谁在玩弄感情！”

林薇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，只觉得一阵反胃。那个男人，当初追她的时候，何等深情款款，许下的诺言比天上的星星还多。可现在呢？一张纸，就能让她把自己的青春和半生都扔进垃圾堆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想说点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苏晴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心里还满意，至少说明自己那一脚踩得是到位的。她拍了拍林薇的手，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：“别难过了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咱们女人啊，要对自己好点。”

说完，她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对了，关于我爸那边，我会处理的，你放心。不过，你妈那边……”

林薇脸色瞬间变了变，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妈，那个一辈子温柔到没脾气的女人，知道了会怎么样？

“我妈那边……”林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，她想起婆婆那张永远记不住她生日，却总能在她爸妈面前装得楚楚可怜的脸。

苏晴见她这副样子，立刻换上了一副“我早就看出来了”的表情，拉着她的手：“哎呀，老婆子就老婆子，你就当她是个摆设，不用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