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没动，眼睛死死咬着那两张薄薄的纸，墨水味混着雨声钻进脑子里，嗡嗡作响。苏晴绕过桌子，pelvis那里故意扭了扭，高跟鞋跟在光砖上刮出刺耳的划痕。“林薇！你到底给不给？” 她声音尖得能穿透防火墙，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林薇脸上。

纸上的离婚协议，字迹娟秀得像是林薇亲手写的。可现在，这娟秀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。苏晴一把夺过桌上的协议，指尖用力到发白，纸边都毛了。“林薇，你当我是死的？这么容易就放手？”

林薇喉结动了动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看着苏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，那张曾经让她心甘情愿掏心掏肺的脸，此刻却写满了得意和贪婪。“我……”

“怎么？舍不得？”苏晴后退一步，ploy了身腰，裙摆扫过地面，发出轻微的哗啦声，“江总看上的女人，你争不过的。”

江恺，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，此刻正被另一个女人堵在会议室门口。林薇不知道那女人是谁，只知道她手里拿着的粉色文件夹，和江恺办公室桌上那本一模一样。男人蹙眉，侧脸线条冷得能冻死人，却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挤进电梯。
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苏晴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。她捏紧了离婚协议，指甲又深陷进肉里。江恺明明刚刚亲口说，离不开她，要和她一起养她们的孩子。可那孩子明明是她的，肚子里那个他不知道的宝贝。

“疯子。”苏晴低声咒骂，声音里充满了暴戾和委屈，“凭什么？”

林薇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好笑这种自欺欺人还能持续多久。她想开口，却又咽了回去。离婚，或许真的是唯一的选择。

苏晴把协议塞回包里，拉链拉到最顶头，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细菌。她转身上车，高跟鞋跟砸在柏油路上，溅起细小的烟尘。

司机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后视镜，又赶紧低下头。这小姐太嚣张了，刚才差点把后视镜踢歪。不过看那身段，确实养眼。

林薇站在原地，看着苏晴的车消失在雨幕里，又抬头看了看没关严的窗户。空调的冷风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手机响了，是江恺的来电。她摸索着屏幕，手指有些僵硬地按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