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，在电脑前又敲完一份报表。办公室里头，老板王胖子正哼哧哼哧地往嘴里灌着方便面，眼睛往他这边瞟，露出嘴角的油渍在灯光下亮晃晃的。

"林凡，你那个方案做得不错啊，" 王胖子放下泡沫袋，擦了擦脑门上的汗，"拿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项目比，你这回做得细致多了。"

林凡脸上有点热，嘿嘿笑了两声："王哥过奖了，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正好 insurers 对标了个类似的案例。"

"得了吧你，" 王胖子拍拍他肩膀，"我看你这小子就有两下子。哎，说起来，你老家亲戚最近从乡下上来没？你三婶说有个侄子考上了什么名牌大学，还是学金融的。"

"哦没呢，" 林凡揉揉脖子，"我妈说家里新买了台空调，倒是挺想让他来城里体验体验。"

王胖子打了哈欠："行吧，年轻人嘛，还是得见见世面。下个月有个饭局，你不妨让他过来，到时候我多关照关照。"

林凡没多想，稀里糊涂就应了下来。回到家，老妈正在厨房煮宵夜，电视里正蹦出一条财经新闻。

"妈，" 林凡扒拉着米饭，"三婶那个侄子估计是来不了了，公司临时加了个项目..."

"什么项目这么紧？" 老妈把切好的菜往碟子里铲，刀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"就那个，" 林凡含糊地说，"王胖子让我接的活儿。"

老妈突然停了手，霖霖眼睛一眯："你跟王胖子说的那个项目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"妈，您怎么知道？"

"还能怎么知道，" 老妈嘴角挂笑，"你爸去年电话里提过一次。倒是你，怎么突然接这种烫手山芋？"

林凡夹了个菜，含糊道："王哥说了，这个项目能多赚点，下个月奖金..."

话没说完，林凡突然被老妈掐住了胳膊。厨房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，他看见老妈亮晶晶的眼睛。

"林凡，" 老妈喘着气说，"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"

林凡挣了挣，却挣脱不开："妈，您..."

"啪嗒，" 菜刀在案板上磕了一下。

林凡傻眼了。老妈突然掀开围裙，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个文件袋，哗啦拉开，里面是一叠照片。

"看这儿，" 老妈的手指在照片上划过，"这是我给你整理的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