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前脚一走，林凡后脚就把笔记本电脑往前颠了颠，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比划了两下。这帮小子，年纪轻轻就敢使绊子，当初要不是看在他们是后辈的面子上，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可。不过现在，他不急。

林凡端起桌上的保温杯，倒了两口温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肚子有点空，中午居然只啃了个压缩饼干。他摩挲着杯壁，想起刚才王胖子说的请吃饭。这小子，嘴巴总是甜，上次那顿饭可花了不少钱。不过，الى結算一下，这顿饭也值，能让王胖子这根线再多牵几天，就多几天安宁。

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林凡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慵懒的女声：“王胖子跟你说的吧？我是苏晚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不对劲啊。他想起以前在某个商业论坛上见过这个名字，鼎鼎大名的苏氏集团掌舵人，苏振邦的女儿，据说 бизнеса界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。怎么？苏晚找他干嘛？难道王胖子这根线扯得太宽了？

“苏小姐，您找我……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儿。

“不用这么客气，”苏晚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，“就是想问你，最近风声紧，你那边有动静吗？”

林凡心里毛了毛，这苏晚什么意思？明摆着是怀疑他。不过他反应很快，立马笑道：“苏小姐您误会了，我天天就守着这电脑敲代码，哪有动静啊？”他顿了顿，“最近不是王总在搞那个项目嘛，我这小角色，就是负责敲敲边鼓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苏晚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“王胖子不是那种人。”她最终还是这么说了，“但他上次跟你吃饭的时候，好像提到过想退出。”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，“不是离开那个行业，是……离开公众视野。”

林凡差点把水杯掉地上。退出公众视野？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假装云淡风轻地说：“哦？王总这是想清静清静了？这年头，谁不盼着点清净啊。”

“是吧，”苏晚的声音缓和了点，“那就好。以后有什么事，别一个人扛着。我认识的人多，也许能帮上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