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把金属喇叭往地上一摔，火星子溅起来。他揉了揉发胀的脖子，声音像砂纸磨过去：“都他妈醒醒！没听见我说啥？再磨叽，老子用这个砸你们脑袋！”人群里响起一阵抽搐声，但没人敢动弹。死寂，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
他扫视一圈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这群难民，哪个不是拖家带口的，可个个蔫蔫的，眼神都没啥光。他草草扒拉了两口干粮，就看见旁边有个妇人抱着孩子，孩子饿得直哭，她却 matcher 的像没事人。

“妈的，这仗咋打的！” 吴明心里骂了一句，抄起喇叭就朝那妇人那边走。他不是心善，只是觉得这帮废物拖后腿。他吼道：“那边那个，不想活就滚蛋，老子不养废物！”

那妇人浑身一颤，抱着孩子哽咽道：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 孩子哭得更凶了，小手还抓着妇人衣服不放。吴明看着这场景，心里那点火气也灭了。他拉过旁边个壮实的青年：“走，带我去看看有啥能用的。”

那青年畏畏缩缩，但没敢拒绝。吴明也不客气，直接把青年领到物资箱边，也不客气，哗啦啦倒出一袋子面包和瓶装水。青年眼睛瞪得像铜铃，赶紧弯腰开始捡。吴明哼了一声：“行了，赶紧点，我给你们安排口吃的。”

青年连声应着，手脚麻利地往怀里塞。吴明又把喇叭往地上一扔，吼道：“都滚蛋！老子和你们不共戴天！”

人群轰地一下散了，只留下几个犹豫的。吴明一把将他们推开：“滚！再敢磨叽，老子真砸了！” 那几个才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他回到刚才那妇人身边，蹲下身：“孩子饿坏了，水给我。”

妇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怀里孩子的水壶递给他。吴明给孩子灌了几口，那孩子就好多了，咿咿呀呀地喊饿。吴明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布袋，从里面摸出两块压缩饼干塞给孩子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 他自言自语，心里盘算着得搞点活儿。光靠物资箱那点玩意儿，也撑不了多久。他得建设，得搞生产，得有个他妈的地方让这些人有盼头。

“学校……” 吴明眼睛一亮，“学校是个好地方！既能住人，又能教孩子们东西！” 他脑补着孩子们坐在教室里读书的画面，嘴角咧得大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