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萌萌手心沁出细汗，手机支架晃了晃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结结巴巴：“大家好啊，我是张萌萌，今天给大家讲……”

屏幕突然冻结，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生猛地凑近摄像头，眼镜片反着冷光。他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，但张萌萌吓得差点把教材扔出去。

“啊，好……”她僵在原地，手机支架又摇晃。男生突然笑了，声音懒洋洋：“新人主播，怕得挺真实。”

张萌萌脸“腾”地红了，瞪过去：“你谁啊？”

“我？”他勾勾嘴角，手指在手机上划拉，屏幕亮起一张俊脸，正是最近爆火的顶流影帝——战枫。“网课视频看到的，觉得挺可爱。”他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可爱？”张萌萌气鼓鼓，“你吓到很多人了！”

“呵，直播效果。”战枫轻笑，手指点着屏幕，“新手指导，找我。免费。”

张萌萌咬着嘴唇不说话。战枫又发来消息：“让你直播建联，不是让你对着空气说话。”

她气得想摔手机，转念一想，这可是影帝……咬牙回：“行，我试试。”

然而，连麦时，两人硬碰硬的交锋才真正开始。战枫穿着居家服，戴着耳机，屏幕外传来粉丝的尖叫。张萌萌紧张得手抖，话赶话：“那个……大家多……多关照……”

“多关照？”战枫挑眉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不如你跟我连麦，单独‘关照’？”

张萌萌脸更红了，啪地挂了电话，气得跺脚。电脑屏幕亮起消息，战枫慢悠悠地发来一张转账截图，备注：“直播设备费。”

她气笑了，打字回怼：“我不要钱！”

下一秒，战枫发来定位，地址是附近咖啡馆。“设备太差，影响‘小可爱’发挥。”他写着，带着几不可闻的笑意。

张萌萌看着地址，又看看自己破旧的电脑，倔强道：“我……我自己有！”

战枫不回话，只发来一首歌，名字叫《硬碰硬》。张萌萌气得摔鼠标，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播放。音乐声起时，她发现战枫的粉丝群炸了锅——影帝居然帮新人主播宣传？

她冲进咖啡馆，发现战枫正靠窗坐着，手机屏幕亮着直播界面。张萌萌气冲冲走过去，差点撞到他。

“很抱歉。”她道歉，声音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