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萌萌手心直冒汗，手机支架咔嗒一声差点散架。她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雪花点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刚才……刚才那人嘴唇动了，好像在说什么。

“那个……大家……大家看到的雪花有点问题，我重新开启一下。”那声音低沉带着磁性，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一丝不耐烦。

张萌萌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点开直播开关。屏幕猛地一黑，几秒钟后，画面重新亮起，雪花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昏暗的酒吧包间。

包间里光线很暗，只有吧台上面/disc mà què 面放着的一盏台灯，发出昏黄的光。张萌萌能看到坐在吧台前的男人侧脸轮廓，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手腕上那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
男人似乎正对着手机屏幕，眉头微蹙。他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抽象画，颜色很暗，几乎和昏黄的灯光融为一体。

“怎么……”男人似乎发现了断线重连，转头看来。眼神一落，正好对上张萌萌那张因为紧张而有点发白的脸。

张萌萌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连忙摆手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我……我没有恶意，就是刚才电脑突然关机了，手机信号不太好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这样，嘴角莫名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：“嗯，信号不好？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下次记得提前发邮件问我。”他的手指在旁边的小平板上划了两下，电视屏幕上赫然显示出了他的头像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【顾延川】

顾延川。这个名字最近在娱乐圈里简直是个怪物。一部网剧里炸裂的角色，直接让他从十八线小生一跃成为顶流影帝。资源、作品、颜值、演技……所有能发光的东西，他全占了。

张萌萌脑子里嗡嗡的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。这就是……这就是顾延川本人吗？比照片上还要好看，还要……近？

“那个……顾影帝，我……”张萌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顾延川看着她结巴的样子，手指敲了敲桌角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：“说吧。”

张萌萌清了清嗓子，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：“我就是想问一下，方才那几句话……您是对我说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