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万块？”我嗓子发干，感觉像有人往我伤口上撒盐，“王总，这能填补我积压的房租和下个月的社保吗？光靠这个，我连吃顿好的都费劲。”

王总身体后仰，指节在办公桌上轻敲，发出单调的“哒哒”声。“不是我不给你，是公司没钱了，张晓。你去找找别的机会吧，我给你开的条件，市面上少有人能比。”

“条件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您这是把我当廉价劳动力呢，还是……把我当废物？”前脚刚说我是有才华的人，后脚就给我撵走，这王总的戏路还挺宽。

“我是为你好，张晓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年轻人，该懂得认清现实。你这样的学历，在这个行业又能干多少年？早点转行，或许还能找到更好的出路。”

“更好的出路？”我一屁股坐在地板上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“您倒是告诉我，有什么更好的出路？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，接下来该怎么办？”

王总叹了口气，起身的时候，办公室主任赶紧凑了过来。“王总，张总的午餐已经准备好了，在会议室。”

“让他自己吃吧。”王总摆摆手，拎起公文包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
我坐在那里，一边哭一边啃着面包，心里一片冰凉。面包干得像石头，嚼在嘴里卡得慌，可这会儿我没力气骂街，也没力气伤心，只能机械地吞咽，等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手机就在手边，屏幕暗着，电量却剩个位数，像是也在嘲笑我的狼狈。

突然，“叮”一声轻响，是短信提示。打开一看，是房东发来的，房租到期提醒。后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问好，你的房子即将被收回，请尽快搬离。”

我猛地攥紧了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房子没了，工作没了，连个像样的诉求都提不出来，就剩这么点可怜的遣散费。我好像真的变成了公司的弃子，扔都懒得扔的垃圾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，脑子一团糟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我疑惑地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请问是张晓先生吗？这里是‘幻梦游戏公司’，我们收到一份特殊的应聘申请，您方便过来面试吗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心里隐隐有了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