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。烟灰缸里的烟头超过一打，浓烈的尼古丁味儿混着血腥气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老赵这案子太邪门了，邪门就邪门在太安静。他平时为人仗义，爱喝酒，认识的人多，怎么就突然成了这连环杀手的靶子？

“别过来……”老赵最后念叨的是啥？老马队眯起眼睛，又吸了口烟。这味儿，真他娘的像杀猪的摊子。他扒拉开老赵松垮的睡衣袖子，胳膊上布满暗红色的针孔，像被野蜂蜇了一样。不是吸毒，医院那边确认过，也没这迹象。

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下，是队里的小王。电话接起来，小王的声音透着慌：“马队，查到点线索了！”

“说。”

“昨晚 hospitality club 的监控，老赵最后去过那儿。零点五十八离开的，就是那家化工厂斜对面的灵异酒店。”

“灵异酒店？”老马队皱眉，“查监控不是应该查重点区域吗？”

“不是，他最后就是在那家酒店门口停了一秒，然后进去了。监控死角，人影一晃就没了。”

“查到人进去了吗？”

“没，监控拍不到内部。但老赵嘴里那味儿……我刚才去闻了一下，那酒店附近有养猪场。难道是……”

“养猪场？”老马队的脑子嗡了一下。灵异酒店，杀猪味……这组合简直比老赵的死更诡异。他挂了电话，又抓了抓头发。搞什么飞机啊？

正烦躁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市局打来的。“老马，市局接到报警，城北‘不死酒店’出事了。”

“不死酒店？”老马队心头一紧，那可是出了名的鬼店，二十年前闹过人命，后来改名叫这个。市局亲自接手，看来这事不简单。“地址发来。”

“123号公路K168 Km处，监控显示，死者是个年轻女人，昨天下午三点进店，至今没出来。”

老马队点了一支烟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老赵去找人，这人不死不活像个鬼，现在是有人被困死在鬼店里。两者之间……难道有什么联系？他掐灭烟头，拎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到了现场，果然阴森得不像话。酒店门口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招牌，风吹过去发出呜呜声。老马队让小王先去查监控，他则绕着酒店走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