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棒子灰锅扔炕上，碎得叮当响。林凡捂着屁股从被窝里爬出来，手刚摸到那本《九阳神功》就缩回去了。得，今天这顿打算是躲不过去了。他爹林猛嗓门比狗催命还响，后院那动静怕不是野狗伺机抢食。

后院柴房里，林猛举着铅锤咣咣砸向黑影，嘴里骂咧咧的：“哪个挨千刀的夜闯破落户，给老子滚出来！”林凡缩在头帐篷里，草席磨得屁股皮开肉绽，死活不敢探出头。那破铅锤看着就看着就疼，听说还沾了昨晚炖狗剩的油星子。

突然，柴房门“咣当”撞开，林猛缩着脖子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攥着铅锤。黑影没动，反手甩出布袋，水泥地“啪”粘一声，啥玩意儿？林凡好奇探出头，就听见爹骂娘：“草！泥鳅？还带使绊子的？”泥鳅在地上扭两扭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怪叫，往林猛裤裆里钻……

林凡差点没咽回去。泥鳅是后山龙王宫那厮使的，听后山老猎户说，那玩意儿专咬骚包玩意儿。林猛也不是啥正经人，前阵子偷猎人家养的野鸡，被夹了裆才知鸟生艰难。

泥鳅钻进林猛裤腰，林凡眼珠子急转。现在村里就他爹能打，要是没了这老铁，哭都没地方哭。他抄起地上的柴刀，磨牙咧嘴爬过去：“爹！我来！”泥鳅见人影晃悠，突然翻出脑袋咬住林凡裤腿。

林凡“嗷”叫一嗓子跳开，泥鳅扑空又缩回去。他爹从柴堆里翻出个红漆木偶，眼睛里嵌着两颗夜明珠，往前一送：“嘿嘿，小神通……”泥鳅眼睛一瞪，立马夹着尾巴溜了。

林猛把神偶往泥地上戳：“王八蛋，还敢使这招！”神偶肚皮“咔哒”裂开，掉出颗弹珠，“噗嗤”砸在泥鳅脸上。泥鳅倒地翻起白肚皮，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。林猛捡起泥鳅，狗拿耗子般晃荡几下，扔进河沟：“龙王宫那老乌龟，等着瞧！”他叼着烟卷，拍拍沾满泥的土地。

林凡捡起神偶，小心地揣进怀里。夜风一吹，夜明珠在他掌心发烫。他想起上次偷吃豆腐花被打，想起被村长逼着相亲，想起这破烂村里没个好活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他怀里藏着个能放毒的神偶！

第二天镇上赶集，林凡揣着神偶在街角蹲着。卖豆腐的老赵又让他写春联，林凡掏出神偶，对准油条摊子：“借你根油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