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屏幕上是张薇的设计稿，旁边还有另一个更精致、更吸睛的方案，署名是个叫“李娜”的女人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翻出相册，里面是张薇和另一个女人的合照，女人笑得灿烂，身旁的张薇却有些僵硬。

“你看看，她是谁？”张薇把手机往林峰脸上又推了推，“你告诉我，为什么我的方案会被泄露？”

林峰叹了口气，接过手机，“可能是有人故意。”

张薇猛地坐直，胸脯起伏着，声音也拔高了些，“你什么意思？你不会连这都不相信我吧？我们可是姐妹，这么多年了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林峰揉了揉太阳穴，语气疲惫，“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
“那你想怎么做？”张薇的眼圈红了，声音也小了下去。她能感觉到林峰的情绪，那是一种被信任的人背叛后的愤怒和无奈，让她也跟着心慌。

“报警，”林峰的语气很坚决，“还有，我们需要找到那个‘李娜’，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头。”

张薇的头摇得像拨浪鼓，“报警多丢人啊，公司里的人都会笑话我们的。而且，就算报警了，警察也不会帮我们的。他们只会觉得是我们私德败坏，闹办公室政治。”

“那你想怎么着？”林峰的声音冷了下来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，“眼睁睁看着别人抢走我们的功劳？等着被公司开除，然后拿不到一分赔偿吗？”

张薇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林峰说得对，可她害怕。她害怕 disagreement，害怕冲突，害怕失去这份工作。在这个城市里，没有工作，她连个地方住都困难。

“王总是什么王总？”林峰打断她，“我们是来工作的，不是来当丫鬟的。他给我们开多少钱，就让我们值多少钱。如果这都不明白，那我们真的一点都算不上聪明。”

张薇愣住了，她第一次听到林峰说这样的话。她看着林峰的侧脸，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，只有疲惫和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。这些年来，她习惯了张薇的软弱和讨好，突然看到这样的一面，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薇薇，你想想，”林峰的声音放缓了些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，“我们这么辛苦，是为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