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呜呜地刮着，刮过荒凉的店铺顶，像是有谁在咳嗽。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肉，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，活像在跳舞。店里也没个客人，就老板我，歪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这本是家酒馆，可惜最近生意不好，客人越来越少，最后连酒都不想开了。

"吱呀——"门开了，一阵冷风卷着尘土灌进来，打翻了我桌上半个冷酒碗。我皱了皱眉，抬眼望去，门外站着个 dudes。

这 dudes 个头不高，穿着件黑夹袄，袖口挽得高高的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最扎眼的是他手里提着个竹篮，里面装着些野果子和笋子。这人眼神有点冷，扫到我脸上就挪开了，直接走到角落，自己盘点那些玩意儿。

"客官，喝口酒暖暖身子吧。"我随口说道。他头也没抬，"不喝。"简单俩字，干脆利落得像把刀子，"为啥？"我追问，他已经开始剥野果了，手指翻飞，动作麻利得很。"没什么，走吧。"说完也不看我，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
我靠在柜台上，看着他的背影发愣。这人看着就不像个善茬，但偏偏又透着一股子老实劲儿。就像根绷得太紧的弦，随时都会断。我估摸着，八成又是来讨债的。这年头，赖账的越来越多，连酒钱都开始拖欠了。

"老板！"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我抬头看去，是个半大的小子，正拽着一个打扮花哨的妇人往店里拖。"别走啊娘！"那妇人眼里含泪，却硬是挤不出一点委屈样。"娘，妈，你听我说..."那小子嘴皮子飞快，但妇人根本不听，还一个劲儿往我柜台前挤。

我叹了口气，谁让我是个做生意的呢？正准备搭把手，那妇人突然"哎呀"一声，手指直指我："老板，你瞧瞧这个！他把我家银子偷走了！"

我低头一看，地上躺着一小锭银子，旁边还有个酒盅。这俩东西放一起，怎么看都像是我在跟人算账时被调换了。但那小子和妇人配合得实在默契，一个哭天抢地，一个指手画脚，活像真发生过这事。我皱着眉，正想开口问话，那黑夹袄的 dudes 突然出现在柜台边。

"东西是我的，要账的是他们俩。"他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