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不得劲儿。”阿四把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巷子口明明黑灯瞎火的，他眼睛还是尖得很，瞅见三个身影鬼鬼祟祟晃过来。

离得近了，阿四眉头皱了皱。前面那两个穿着短打浪荡服，手里都拎着把鬼头刀，后面拖个老者，看架势像是被人架回来的。老者头发花白，脸上横一道刀疤，正呜咽着appeal救命。

“哪个缺德的，欺人太甚。”阿四心里骂了一句，把烟杆往腰间别了。他虽然不爱喝酒，但看不得这等蛮横欺凌。那两个浪荡服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物，下手没轻没重，拖的老者衣领都快被撕破了。

“松手，大爷饶命！”老者话音刚落，领头的浪荡服突然咧嘴笑了：“biesse，xieyouzai，zaiqianmianhaocanmeizi？”他操着不伦不类的江湖黑话，嗓门尖得像杀猪。

阿四没吭声，抄起门槛边的小锄头。他不是喝醉的莽夫，但对付这种地痞流氓，也不用客气。刚想踏步上前，巷子口又钻出个人影。

是个穿青衫的少年，背个旧油纸伞，看打扮像是个走江湖的书生。他手里捏着个铜钱，冲浪荡服做了个手势：“结账走人，识相的。”

浪荡服为首的斜眼扫来：“小崽子，找死？”他撸起袖子，刀刃在路灯下闪过寒光。

少年不慌不忙把铜钱往地上一扔，油纸伞撑开，别在腰间。他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：“八方来财，东南西北，这铜钱，给各位添个彩头。”

阿四眯起眼，这少年说话带古韵，不像是普通混混。老者挣扎着往后退，声音发颤：“小郎君……饶命啊……”

少年挑了挑眉：“老人家，话别说的太早。东西，拿来。”

为首的浪荡服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小子，见好就收，束手就擒，还能留你条活路。”他说完，两个手下就冲了上来。

阿四也动了，没有拔刀，只是锄头往前一捅。锄头头精准地撞在第一个浪荡服的膝窝，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。第二个反应更快，刀劈向阿四，但阿四腰身一转，锄头一横，刀身被磕得斜飞出去。

少年油纸伞突然打开，伞骨寒光一闪，正中第二个浪荡服的脸颊。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倒下。

阿四收回锄头，看向还剩下最后一个人的浪荡服，淡淡道：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