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地从酒吧门口走出来，晚风一吹，脑袋还有点嗡嗡的。刚才那瓶人头马XO，算是谁送的？不记得了。重要的不是这个，是摸心底里那股子难受劲儿。他和李菲分手了。

不是和平分手那种，“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了，祝你以后幸福”的屁话。是李菲自己提的，摔门那种。具体原因？她也说不清，就那几句，“我们完了”“我受不了了”。林凡抱着手机，看着屏幕上最后那句话，心里堵得慌。

他想起李菲刚追他的时候，那股子热情劲儿。后来呢？好像一切都变了。他记得那天晚上，李菲跟他喝酒，哭了。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说什么“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，你却这样对我”。当时林凡还安慰她，说以后会更好的。现在看来，真是屁话。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翻到朋友圈。李菲的头像还亮着，但他一个赞都不敢点。这要是点个赞，好像就代表他还没放下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
他妈的，这算什么事儿！

林凡一屁股蹲在路边长椅上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霓虹灯闪烁，车水马龙。这繁华的都市，有时候真让他觉得虚幻。

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。那不是刚才酒吧的女老板吗？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，扎着马尾辫，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。林凡眯了眯眼睛，金睛一扫，果然是她！

她怎么还没走？难道是看上我了？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。他记得好像对她挺有意思的。不过，那是过去的事了。现在，他只想找个地方躺平，不想想别的。

那女老板走了过来，看到林凡，愣了一下。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林凡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，总之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
“你……”那女老板开口了，声音有点低，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没事，睡不着。”

那女老板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你喝多了吧？我送你回去。”

林凡想拒绝，但想了想，还是说：“好吧。”

他跟着那女老板走进了附近一家酒店。房间挺大，装修挺豪华。那女老板给他倒了杯水，说：“你喝吧，别想太多。”

林凡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，说：“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