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地从酒吧门口走出来，晚风一吹，脑袋还有点嗡嗡的。刚才那瓶人头马XO，算是谁送的？不记得了。重要的不是这个，是摸心底里那股子难受劲儿。他和李菲分手了。不是和平分手那种，“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了，祝你以后幸福”的屁话。

是那种，李菲红着眼眶，撅着嘴把他团团围住，一边哭一边说，“林凡，我忍你很久了！你说你忙，忙得见不了我，忙得连个解释都没有！你说你的那个朋友就是来搞钱的，我信！你就是个骗子！”

林凡当时就懵了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发现一个屁都放不出来。他看着李菲那张泫然欲泣的脸，心里那股难受劲儿就上来了。他不是针对李菲，他就是针对那种聒噪烦人的女人。

“搞钱？”林凡心里冷笑，“我靠这双金睛在都市里摸爬滚打，难道不是为了搞事业？你他妈当我是卖淫的啊？”

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李菲就是个贱人。他想起李菲每次跟他要钱的时候，那种理所当然的样子。他想起李菲每次跟他抱怨的时候，那种怨天尤人的样子。他想起李菲每次跟他炫耀的时候，那种得意忘形的样子。

林凡越想越觉得李菲就是个贱人。他决定分手，他决定让李菲吃不了兜着走。

“那个……我送你回去吧。”林凡强忍着心中的怒火，对李菲说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李菲摇摇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。

林凡皱了皱眉头，心里更加不爽了。他一把拉住李菲的手，说：“走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李菲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看着林凡那张冷冰冰的脸，心里更加委屈了。

“你放手！你这个混蛋！”李菲挣扎着说。

“不放。”林凡一脸漠然。

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！”李菲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过分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我过分？还是你过分？你跟了我这么久，就收了我几万块钱，还跟我抱怨，还跟我炫耀，你他妈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？”

李菲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。

“你……你算什么人！你算什么东西！”李菲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算什么人？我算一个靠这双金睛在都市里摸爬滚打，搞钱搞事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