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包“哐”一声砸在地上，力道大得让地面都微微一颤。周围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他，龇牙咧嘴，估计是看他不顺眼，想找点乐子。李凡嘴角扯了扯，眼神懒散地扫过他们，手插在裤兜里，一副谁都不搭理的德行。

“哟，就你们几个啊？”李凡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慵懒，“没见过什么大场面？想打架？行，我奉陪。”

这话像是一颗炸雷，在几个小混混耳边炸开。他们互相看了一眼，脸上的横肉抖了抖，腾地一下站直了身子。“小子，你会装蒜？要话是话，别他妈到时候耍花样！”一个领头的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凡脸上。

李凡没动，就那么歪着头看着他们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就像看几只跳来跳去的蛤蟆。“我什么时候耍过花花了？”他摊摊手，懒洋洋地笑道，“大不了，你们输了，滚蛋。要是不服，我现在就弄死你们几个，也不算我欺负你们。”

周围的人开始起哄，不少学生躲在远处偷笑。这些小混混平时在校园里横行霸道，但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他们说这种话。李凡握着拳头，骨节“咔吧咔吧”响，不知道的人在旁边都吓一跳，以为他要动手。

“找死！”领头的怒吼一声，揪住李凡的衣领，把他往地上拽。“老子今天就弄死你！”

李凡身体猛地向下一沉，像一条泥鳅一样滑开了。那小混混没料到他会突然变招，手一空，自己反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其他几个小混混见状，立刻围上来，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向李凡。

李凡动也没动，任凭拳头打在自己身上，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他身体微微晃动，避开每一次攻击，嘴角还带着一丝戏谑。那几个小混混越打越气，越打越没力度，脸上青一阵红一阵。

“滚！”李凡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杀气。他猛地一拳挥出，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。那领头的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觉得脸上传来一阵剧痛，眼前一黑，直接被打飞出去了十几米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嘴角还溢出一丝鲜血。

“啊！”“我错了！我错了！”

剩下的几个小混混见状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