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还是不出来？”王瘸子爹的吼声 conveniently 溜进了自家门槛。

王瘸子娘正蹲在门槛边，扯着嗓子骂呢，一听这话，嗓门更拔高了八度：“怎么着？你小子长能耐了啊？翅膀硬了是不是？敢回嘴了？我呸！当初怎么着？被你那腿给拖累，眼睁睁看着你小子被镇上大夫抬走的，你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东西！”

王瘸子娘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，在王瘸子爹面前更是没半点软气。两个老人凑一块儿，能把村头村尾的事儿嚼碎了骂出来，骂个昏天黑地，也算是王瘸子两口子童年记忆里最不缺的“娱乐”。

“滚，老娘们儿，你个瘸子，知道啥？”王瘸子爹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。

王瘸子娘伸手就给老伴子脸上一巴掌：“你个要饭的瘸子爹，嘴巴放干净点！我告诉你，你再敢骂我家儿媳妇，看我不撕了你！”

“你……”王瘸子爹刚要还手，就被老伴子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。这老两口，打了一辈子架，就是没对人动过手。

骂了半天，两个老人也没见儿子出来。王瘸子爹一跺脚，骂骂咧咧地回屋了，王瘸子娘撇了撇嘴，继续守在门口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小子又搭理谁了，怎么半天不露面。

王瘸子娘心里嘀咕着，两眼往屋里瞅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。王瘸子娘皱着眉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我上去瞅瞅。”王瘸子娘自言自语道，站起身，朝屋子走去。

王瘸子娘推开门，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。屋子里，王瘸子盘腿坐在床上，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书，正看得入神。

“哎呦哟，你这小子，又看这破书！”王瘸子娘上前一把抢过书，扔在地上，“整天就知道看这破玩意儿，有本事先学学怎么跟人说话！”

王瘸子头也不抬，淡淡地说：“妈，这书不一样。”

王瘸子娘瞪了儿子一眼：“怎么不一样？不都是些故弄玄虚的字儿！你那腿……”

“别提！”王瘸子突然提高了嗓门，“烦死了！”

王瘸子娘愣了一下，只见儿子脸色有些不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。

“你这小子，怎么又犯病了？”王瘸子娘伸手碰了碰儿子的额头，发现还有些温热，“是不是又熬夜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