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”一声闷响，那云家管事连滚带爬撞进门里，脑袋磕在门槛上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等回过神，就看见凌下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腾出点地方，悠哉地抽着烟，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带着点儿“你怎么才来”的不耐烦。

“凌下小子，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管事顾不上疼，捂着头就骂，“老夫可是云家的人！你一个乡巴佬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敢这么跟老夫说话？”

凌下叼着烟，嘴角斜勾着，没说话，就那么慢悠悠地看着他。那眼神，轻飘飘的，像在看一只跳蚤。

“还杵着干嘛？进去说话。”凌下指了指屋里，“地上凉，站久了腿抽筋。”

管事一肚子火，却被这么个毛头小子给噎得说不出话。他以前在城里混，也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，今天遇到个鬼啊？越想越气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桌边，一屁股坐下，手一拍：“凌下！今天这事，你必须给个交代！少废话，说！云三公子找你去喝酒，你说不去就不去，还踢了三公子的玉佩！”

凌下这才慢悠悠开口：“云公子请我喝酒？我没去，他就摔玉佩了？这逻辑有点问题啊。”他掐灭了烟头，弹了弹烟灰，“要不你问问他？他摔玉佩的理由，是不是‘现代讲究自由，不能强求’？”

管事脸色一黑：“你说什么混账话！云公子那是看得起你！你小子狗改不了吃屎！今天这事，你必须赔偿！少废话！”

凌下挑了挑眉：“赔偿？云公子的玉佩不值钱，还是你云家穷得叮当响，要我为这点小事破财？”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丝绒袋子，往桌上一放，“云公子请客的心意，我收下了。至于玉佩……就当我送他的。”

管事眼睛瞪得溜圆，伸手就要去拿袋子。

“慢着。”凌下手一抬，“袋子是云公子的，但里面的东西……不明归属。你若要拿，得问清楚。”

管事愣了一下，这才定睛看去。那袋子不大，却闪着幽幽的光，隐约有阵法波动。他试探着伸出手，指尖刚刚碰到袋口，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窜上来，吓得他手一缩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凌下耸耸肩，“云公子送我的，我就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