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袋有点昏沉，像是宿醉没醒透，又像是睡了太久。他习惯性地揉揉眼睛，结果手刚抬起来，就停住了。

眼前这房间，有点眼熟，但又不完全是。墙上挂着的红窗纸，糊得有点歪，旁边立着的旧木柜，上面落着几层灰，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这张床，虽然旧了，但硬邦邦的，睡起来特踏实。这不是他那租来的小单间，也不是公司宿舍，更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。

林凡坐起身，下意识抓了抓头发，那头发又软又顺，带着点沐浴露的清香。他环顾四周，除了床，就是一个老旧的书桌，桌上堆着几本厚厚的漫画书，还有一个翻倒的地球仪。墙上贴着几张A4打印的纸，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什么阵图。

“幻觉？还是我发烧说胡话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挣扎着爬下床，想去洗漱。

刚一接触冰凉的水龙头，他头皮就麻了一下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不是幻觉！这触感太真实了！水是冷的，流下来的时候带着回忆里那种刺骨的感觉。

他打了个肥腻的肥皂泡泡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脸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，皮肤有点黑，眼袋有点重，但五官还算周正，就是眼神有点迷茫，像是还没睡醒。这不是他！林凡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没有手机，没有钱包，只有一把皱巴巴的公交卡，余额显示还有最后三块钱。

“操！”林凡来了脾气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不是吧？我这是在哪里？”

他转身想把漫画书和地球仪扔了，结果定睛一看，这书桌摆设怎么看怎么熟悉，不就是他搬到新租的房子时，准备扔掉一堆废品里头的吗？还有墙上那些破破烂烂的符箓，是他对着网上那些修真小说，自己瞎画来的，本来想糊满整个屋子，壮壮胆子，结果就贴了这么几张。

林凡越想越不对劲，他记得昨晚还窝在电脑前，对着屏幕上《王者荣耀》的排位赛，一边吐槽队友，一边把键盘砸得稀烂。当时电脑怎么关机了？停电了？还是他喝多了晕过去了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腕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像是手机在响，但掏出来只有一把空空如也的旧钥匙。林凡皱着眉头，把钥匙攥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