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
我穿成冲喜工具人,绑定系统任务,目标是攻略残疾大佬。大佬原配太壮,下人都怕。我一边躲着刀子,一边假装病娇小可怜。 “先生,你好白。”我凑近他。大佬揉着眼睛:“哪有,你眼睛红。”我:“我看你好萌就想蹭蹭。
第三章 响亮的耳光
这喜堂啊,就是设在正厅里头,两边高高的灯台上点着明晃晃的大蜡烛,暖黄色的光摇摇晃晃的,把堂上那些红绸缎映得刺眼。我缩在喜床上,脑子里嗡嗡响,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盘旋。这身红嫁衣,雪白的头盖,沉重得能把人压垮。底下那跪着的宾客,低低的议论声,我听得真真切切,都在说我这冲喜的命硬,硬得连病秧子堂哥都克不住。
堂哥?我怎么好像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亲戚?前世的记忆碎片零零碎碎,能凑出个大概,就是自己死得蹩脚,死得憋屈。被家人当成了挡煞的工具,连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。
“跪——着!”
一声冷喝,像炸雷一样在脑子里响起。我条件反射似的,赶紧低下头,脸埋在臂弯里,肩膀还抖呢。这堂哥的声音,低沉得厉害,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。
拜完堂,本该送进洞房,可这病秧子堂哥,据说怕沾染人气,就一直被安排在侧房。我呢,就睡在这喜堂里头,像个待宰的羔羊。
夜深了,周围静悄悄的。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没人靠近,这才稍微松了口大气。肚子饿了,在嫁妆里翻翻,摸到两块干硬得跟石头似的饼干,囫囵吞了两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真是作孽,大喜的日子,连口像样的东西都舍不得准备。
正饿得难受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连滚带爬从床上爬起来,躲到屏风后面,大气都不敢喘。
脚步声停在了门口。湿冷湿冷的,带着一股药味。我屏住呼吸,从屏风缝隙里往外瞅。
一个穿着深色棉布袍子的身影站在门口,身形挺拔,可一条腿却微微歪着,裤腿上还缠着厚厚的布条,显然是行动不便。月光从窗棂子里漏进来,照在他脸上,五官深邃,鼻梁高挺,嘴唇薄得像刀锋,可惜,那双眼睛半睁半闭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这就是堂哥?
他没进来,只是站在原地,似乎在听着什么。
我悄悄往里挪了挪,靠在了冰凉的地板上。冷气透过布鞋传来,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突然,他身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,接着,“啪!”一声脆响。
我去,谁打他?这院子里,敢这么大胆?
我更不敢动了。万一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