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事儿不能这么办啊！”一个汉子粗声粗气地嚷嚷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张野叼着烟，懒洋洋地瞅了瞅。他那几个(helper)—其实就是村里几个爱凑热闹的闲人，正围着一圈看热闹。不认识的人，压根不知道这瘦猴似的男人是谁。

“怎么着？我这事儿办错了？”老王脾气咋咋呼呼的，跟周围人动手动脚的。他手里还攥着个布包，里面大概是些零零碎碎的物件。老王在村里也算个人物，以前在镇上开过小卖部，后来不干了回来种地，仗着膀大腰圆，谁都不太敢惹。

张野嘿嘿一笑，往旁边挪了挪，腾出点地儿。“错了？没毛病啊。你给钱，我办事，天经地义。”他指了指那布包，“咋，嫌我摆谱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。他看张野也就一米六出头的个子，瘦得跟豆芽菜似的，平时里里外外都是他老王指挥着，哪受过这待遇。

周围几个闲人“轰”一声笑起来。领头的那个，叫赵瘸子，以前在镇上惹过事，被扣了顶帽子，回来后才老实了些。赵瘸子朝张野努努嘴：“张神医，你这手艺，在我们这儿是响当当的。老王啊，你就听张神医的。”

老王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野摆摆手，“不耽误你二位办事。你们先忙，我去给你老伴送点药去。”他掏出个瓷瓶，晃了晃，“隔壁李婶子腰疼好几天了，我给她开了点药，估计得歇歇了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还给李婶子看病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张野嘿嘿一笑，“我在这村里，不帮人谁帮人？”

“得得得，有张神医在，我媳妇的病就有救了！”老王立马换了一副嘴脸，谄媚地笑道，“张神医，有劳你了！”

张野摆摆手，转身就往李婶子家走。那几个闲人 figuring 脑袋，跟在后面小声嘀咕。

走到李婶子家门口，敲了敲门，里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“李婶子，是我，张野。”

门开了，李婶子抬头看了看张野，叹了口气：“野娃子，啥时候回来的？”

“刚回来没多久。”张野走进屋里，看了看李婶子，伸手搭了搭她的腰，“感觉咋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