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盯着看？那是因为让你妈咪领先了，她们羡慕你妈咪！”苏念念弯腰，替顾小夜把沾在嘴角的小熊饼干碎拍掉，语气是惯常的轻松，可小眼神瞟向王雪儿时却冷得像要结冰。“不过，妈咪要是被人盯着不舒服，小夜可不会手软哦。”她摩挲着顾小夜的小手指，像是在给他打气。

顾小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小脑袋往苏念念颈窝里一埋，“妈咪抱着。”这是他习惯了的安全区。

王雪儿被这话堵得脸更红了。她何尝不知道苏念念带着孩子回来，明里暗里树了多少敌。可谁能想到，前脚刚在商场的婴儿区被老公撞见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，后脚就来了个拖油瓶，公然在她面前耀武扬威，那眼神里的得意和挑衅，简直是在说‘看，我过得比你好多了’！

顾宸野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刚买的限量版手表盒，心里那叫一个悔恨交加。他这不是自打耳光吗？明明刚才还想多看她几眼，结果就看到这一幕。苏念念抱着顾小夜，像是在参加什么商业酒会，衣着打扮低调却高级，举手投足间的从容和自信，哪还有几年前那个受他磋磨、灰头土脸的女人？

“念念……”他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苏念念脚步顿了一下，抬眸时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，对上顾宸野那张悔恨交加的脸，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“顾总，我们认识？”她刻意拖长了音调。

顾宸野被噎得说不出话。他这不是犯贱吗？明明已经放低姿态了，还想挽回？可看着苏念念抱着顾小夜转身离开的背影，他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，心口那股悔意跟野草似的疯长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

“小夜，跟妈咪回家，小馋猫，饼干都吃了。”苏念念侧头，对顾小夜宠溺地笑了笑，揽着孩子的手臂更紧了些。

一出商场门，顾小夜就挣脱开，小跑到苏念念跟前，“妈咪，可以买冰淇淋吗？”

苏念念故作沉思，“今天……好像有点冷。”

顾小夜立刻扁起小嘴，小手一攥小拳头，“那明天，明天一定买！”

苏念念无奈地失笑，摸摸他头，“好。”心里却冷笑一声，明天？他做梦去吧！等顾宸野想清楚欠了他们多少，再来求这笔账，是不是就晚了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