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楚子航皱着眉，视线有些模糊地环顾四周。病房的白色墙壁在刺眼的阳光下反着光，让人有点晃眼。鼻尖萦绕着那种消毒水的味道，太熟悉了，就像他 remembers 他死的时候待过的地方——卡塞尔学院。

“啧，啧，你看他那脸色，啧啧。” “啧，啧，可惜了，听说是个挺有天赋的，可惜了。”

零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，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一样刺耳。楚子航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骨节泛白。他记得，这是他死后的第三天，他被人从龙血战士的围攻中救出来，却没能撑过去。那些声音，是校工和医生在讨论他的死因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，带着几分惊喜。楚子航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漂亮女孩正关切地看着他。她手里还拿着温度计，正准备拿出来。楚子航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记忆的碎片自动拼接起来。

孙恺请来的私人医生？还是学院派来的？他重生了，或者说，他回到了他死前的那一天。准确地说，是他重伤被送到医院，还未彻底死亡的时候。

“水。”楚子航喉咙有些干涩，沙哑地开口。他的声音带着明确的嘶哑和虚弱，完全不像记忆中那个声线清亮的少年。

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倒了杯水递给他。楚子航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“子航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明显的担忧。

楚子航没有直接回答，他目光投向窗外。阳光透过玻璃，洒在窗台上的一只银色手套上。手套的样式很特别，像是一种盔甲的护手，边缘镶嵌着一些细小的银色纹路，看起来像是某种符文。

“这是……秘银之手？”楚子航低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。

女孩愣住了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，然后看向那只银色手套：“你……认识？”

“当然认识。”楚子航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，“这是卡塞尔学院特别部门出售给血统战士的辅助装备，可以增幅力量和速度，并且有一定几率抵抗言灵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