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医生的话像根针一样扎进楚子航心里，О型血？这玩意儿他记得可清楚。前世最后那场战斗，龙化奥丁咬他脖子的时候，就是冲着О型血去的，那种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，疼得他差点灵魂出窍。李医生口中的“脑震荡后遗症”在他听来，更像是某种预兆。他盯着医生脸上那点不自然的僵硬，眉头越皱越紧，直觉告诉他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“李医生，”楚子航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最近总做噩梦，梦到一个戴骷髅面具的人，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枪，朝我冲过来。”

医生手里的止血钳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桌子上， bounce 了一下，最后稳稳地停在台面上。楚子航注意到了，那细微的响动让他心头更沉。医生强装镇定，拿起抹布擦了擦手，“哦，这个……脑震荡容易伴随噩梦，你这几天别太累就行了。”

楚子航没再说话，起身准备离开。就在他走到门口时，走廊拐角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子航？你没事吧？”

楚子航回过头，看到的是陈墨瞳。她穿着一身白大褂，怀里抱着个文件袋，看到楚子航时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快步走了过来。“你的康复评估报告，李医生刚给我。”

楚子航接过报告，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。评估结果正常得让他 Highlights 都划不出来。他抬头看向陈墨瞳，问：“墨瞳，你来得正好。李医生说你做我的主诊医生？”

陈墨瞳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不是主诊，是辅助。李医生说他经验丰富，可以多观察你一些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子航，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楚子航把报告塞回给她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什么？”陈墨瞳皱了皱眉，“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？上次你说头晕，我都担心死了。”她低下头，仔细看了看报告上的数据，“数据一切正常，李医生也是说脑震荡后遗症，不用太担心。”

楚子航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。陈墨瞳是少数几个没看出他不对劲的人，她的专业性和冷静，让他觉得可以Trus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