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囁嚒着，声音都带着颤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几乎要把那块廉价布料给扯破了。她能感觉到，对面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让她喘不过气。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那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重了，像是在权衡什么，像是在评估她这条鱼的尺寸，能不能吃。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和某种说不出的阴冷，让她浑身发毛。

他忽然倾身，靠得更近了些，身体的热度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上。林薇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脏骤停，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像毒蛇的吐信：“迷路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林薇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。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了她，手指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带着明显的压迫感。“说吧，林薇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薇的心脏狂跳不止，手心里的汗都来不及擦，只能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找份工作，养活自己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，那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，像是在看一个笑话。“就凭你？一个刚毕业没几天的小姑娘，连社会上的水都摸不透，也能养活自己？”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，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，砸在林薇的心上。

林薇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她想起家里的债主，想起那个总是嘲笑她没用的小哥，想起自己寄人篱下的人生。她不能哭，至少现在不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尽量放大，想要掩饰内心的恐惧和脆弱：“我能行！只要给我一个机会，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！”

男人看着她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然后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很诡异，让林薇有些无所适从，像是看到了一个疯子。男人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好，我给你机会。明天早上八点，来我公司报道，负责我的助理工作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男人竟然真的同意了。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难道天降横财了？她看着男人的眼睛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但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：“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