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牛喉咙发干，讷讷地叫了一声：“老先生。”他低了低头，想躲开老者那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神。那老者依旧眯着眼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也不知道是慈祥还是别的啥意思。“哟，这不是许大牛吗？稀客稀客。“瞧您这模样，是遇上啥难处了？

许大牛心里直打鼓，他刚从县衙出来，脸上那腊笔灰还没蹭干净呢。老者坐在门口的太师椅上，身边的老仆人正给他续茶。那茶是建茶，一股子清香，许大牛瞅了瞅，心里直犯酸溜溜的。

“老先生，小的是……是”许大牛结巴了，他怎么跟这老者开口呢？他想起老者那双眼睛，就像能把他肺腑都看穿了似的。

老者没等他说完，就摆了摆手：“但说无妨，我这儿听着呢。”

许大牛定了定神，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他是替人顶罪，给那富商李员外办了点事，结果李员外翻脸不认人，把他扔在县衙门口，就差没把他按在大堂上打了。

老者听完，点了点头：“这世道，就是这样。有钱有势的，说一句是一句；咱们这些穷苦的， Fallschutz zeigende Hände haben, wenn wir etwas gemerkt haben."

许大牛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我就是想不明白，我那点钱，就够他喝一壶的，怎么就能把他给坑惨了呢？”

老者眯着眼，盯着许大牛看了半天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啊，就是心太软。要是你早看清了，也就不会今天这样。”

许大牛一愣：“这跟心软有啥关系？”

老者喝了一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看，你帮了李员外，他给你钱，你就觉得是情分；他反咬你一口，你就觉得是冤枉。这情分债，还不清。”

许大牛恍然大悟：“先生的意思是，我帮人，本就是图个良心安宁，不成想倒贴了身家？”

老者点了点头：“人心换人心，你给了他恩，他就该还你恩。他要是还不上，那就是他的不是了。”

许大牛叹了口气：“可我那点钱，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啊。”

老者笑了：“那你得学会看人。以后啊，看人下菜碟，别硬充大英雄。”

许大牛挠了挠头：“可是，我总觉得这样不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