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牛迷迷糊糊就睡着了，也不知道咋回事，睡得跟死猪似的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迷迷糊糊被人摇醒，一开始他还赖在床上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睡会儿就行……”

旁边一个苍老的声音说：“大牛，醒醒！天都亮了。”

许大牛这才睁开眼，揉了揉眼睛，打量了一下四周。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那个破破烂烂的木板床上，只是身上盖的被子好像变厚了。他坐起身子，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正坐在旁边，满脸皱纹，看着挺和善的样子。

“老伯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许大牛问。

老头笑了笑：“我就是个路人，看到你这模样，想着总得帮你一把。”他把手里的一串铜钱放在桌上，“这是我身上最后一笔钱了，你拿着，先买点吃食。”

许大牛愣了一下，他看了看那串铜钱，又看了看老头，心里挺不是滋味：“老伯，您别这样，我……”他想说些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老头摆了摆手：“没事，我还能走几步。你是个有本事的小伙子，一定能混出个人样来。”说完，老头就慢慢走了出去。

许大牛看着老头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从床底下摸出那串铜钱，数了数，有十几文。虽然不多，但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少了。他把铜钱收好，起身走出院子。

院子里已经有人开始忙碌了。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在院子里转悠，吆喝着各种小商品。西市的喧嚣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，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，让人应接不暇。

许大牛跟着人流走了一阵子，突然被一阵喧哗吸引。他走过去一看，原来是一群人在围观一个卖艺的。那卖艺的是个年轻女子，长得挺水灵，正在弹奏琵琶。她的手指在弦上飞舞，时而轻柔，时而激昂，引得周围的人阵阵喝彩。

许大牛站在人群外围，看着那个女子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想起自己在老家的时候，也常听村里的姑娘弹琴，那时候的日子现在想起来还挺怀念。

女子弹完一曲，周围的人纷纷掏出铜钱，向她抛去。那女子也向大家鞠了一躬，然后收起钱，转身离去。

许大牛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有种冲动。他摸了摸口袋，从里面掏出几文钱，也向她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