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牛喉咙发干，讷讷地叫了一声：“老先生。”他低了低头，想躲开老者那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神。那老者依旧眯着眼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也不知道是慈祥还是别的啥意思。

“哟，这不是许大牛吗？稀客稀客。”老者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古板的劲儿，像是从哪个旧书堆里出来的。

许大牛心里直打鼓，昨晚李二狗确实提过这位老秀才，说是个穷酸书生，整天在破庙里看那些发霉的古籍，神神叨叨的。许大牛一个泥腿子，跟这文绉绉的人搭不上话，可昨晚喝高了，不知怎么就提到了这位老先生，今日见面，倒有点尴尬。

“老先生，我，我就是路过。”许大牛搓了搓手，显得有些局促。

老者没再追问，只是点点头，目光扫过巷子深处，似乎在找什么。“ Chains of stimulus and suppression, chains of stimulus and suppression……” 老者嘴里嘟囔着什么，像是在念什么经文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许大牛听得一头雾水，这老秀才莫不是喝醉了？他正想走开，却听老者突然问道：“大牛，你昨晚……似乎提到了我？”

许大牛一愣，连忙摇头：“没，没有啊老先生，我记错了，我记错了。” 他心里暗骂自己，昨晚真有些醉得不省人事，估计是胡言乱语了。

老者倒是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：“无妨，无妨。只是我这几日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，却说不清道不明。” 他又看了许大牛一眼，似乎想从这小伙子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
许大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只想赶紧溜走，他拱了拱肩：“老先生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 说完，他几步就溜出了巷口，心里还在嘀咕，这老秀才到底是什么来头，怎么感觉如此神秘？

他刚走出几步，又听到身后传来老者的声音：“大牛，你若遇到什么难事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
许大牛脚步一顿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他摇摇头，加快脚步离开了。

回到家，许大牛越想越觉得这老秀才不简单。他想起昨晚李二狗的话，说这老秀才曾在京城考过功名，结果落第了，便一直混迹江湖，专门研究些奇门异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