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鹏第一次踏进“未来美丽工厂”门口的时候，差点被门口那块巨大的电子屏闪瞎了眼。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各种虚拟人形模特的走秀，动作流畅得像真的一样，皮肤的光泽度堪比顶级 кожи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灵动。门口的接待员是个机器人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却异常标准：“先生您好，请登记您的身份信息，我们将为您分配一个临时工位。”

丁鹏排了会儿队，心里直嘀咕。他一个普通软件测试员，怎么就被这地方看中了？当时招聘信息上就写着“诚聘生产线操作员”，说是什么高科技新兴企业。现在看来，这高科技……深不可测啊。排队的时候，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：“真没想到，当年科幻小说里写的外挂，现在居然变成量产了。”

丁鹏心里咯噔一下。外挂？她是说这种虚拟人？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是手机和钱包，啥也没有。那姑娘可能只是随口一说，他也就没在意。可等他真正走进工厂大厅，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整个大厅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氛围，像是在逛未来科技馆，但又像是……工厂。各种机器排列得整整齐齐，但上面附着的光线在变化，偶尔有金属臂从透明的操作间伸出，精准地调配着什么。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还有一种……像是塑料摩擦的气味，说不清道不明。

“丁鹏，这边。”一个同样有些面生的同事拍了拍他肩膀。名叫李明，是厂里的老员工了，负责跟丁鹏搭把手。

跟着李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，两边全是透明的玻璃墙，里面就是生产线。丁鹏第一眼看到那些机器臂的时候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它们动作快得匪夷所思，指尖轻点，就能在几秒钟内塑造出一个完整的头颅模型，皮肤纹理、血管走向，甚至头发的根根分毫都清晰可见。

“这就是我们的‘美丽制造者’系列1.0模型。”李明指着墙上的操作台，“作为新人，你初期主要负责质检，要确保每个模型都完美无瑕。”

完美无瑕？丁鹏看着那些被制造出来的“脸”，有的慈眉善目，有的冷艳绝伦，有的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