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招聘网站上那个“未来美丽工厂”的职位描述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劐了劐又劐。工资看着还行，四千八，包食宿，唯一的问题在于……“工作内容：负责维护和优化AI美少女生产线”。“搞什么啊？”他噎了一下，差点把口香糖喷出来。美少女生产线？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，AI还能生产美少女？王磊是个普通工薪族，三十好几了，在一家小公司当程序员，每天就是对着电脑敲代码，熬最深的夜，修最烂的bug。突然冒出这么个工作，他第一反应就是瞎编的，肯定是诈骗。

但转念一想，这年头骗子的手段也太多了，必须得去实地看看。手机一扔，赶紧骑上电动车找过去。未来美丽工厂位于城东新区，一座巨大的白色建筑，像一座未来派的教堂，门口保安穿着统一的制服，严肃得像是要抓小偷。

王磊照着招聘上的地址找过去，接待他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，笑眯眯地说：“请问你是来面试的吗？王磊先生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反应过来：“对，对，我是王磊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，但呼出的白气说明他有点紧张。

面试过程很顺利，HR很热情，问他想不想来，王磊连声说想，想体验一下新工作。最后HR递给他一份合同，说：“签了之后直接去人事办办手续，晚上就能上班了。”

王磊回到出租屋，赶紧拿出手机看招聘网站，咦？怎么没动静了？招聘信息被删了？他以为是眼花，揉了揉眼睛再看，没错，确实没了。他心里有点慌，难道是没考上？不可能啊，面试的时候HR明明说很满意。

晚上七点多，王磊准时来到未来美丽工厂，打卡进了厂区。里面跟外面完全两样，干净得不像话，所有的员工都穿着统一的灰色工装，戴着电子手环，走路都挺直的。他跟着指示牌找到人事办，一个秃顶的老头接待他，给他办了手续，还特意提醒：“新人啊，上班别乱跑，厂里设备很精密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心里却嘀咕：精密个鬼啊，造美少女的精密？他坐到电脑前，开机，登录系统，眼前立刻显示出无数个窗口，各种数据流像瀑布一样流过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