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好几秒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发件人备注是“神秘客户”。消息内容很简单，就三个字：“老地方”。

老地方？林峰小腹一紧，差点把刚嗦完的なかった寿司喷出来。哪个老地方？他开过无数个脑洞，什么废弃工厂、闹鬼古宅、深山老林，最后都归结到一件事——老城区那栋摇摇欲坠的红砖楼。

那破楼不是出了名的邪乎？报纸天天报道，说是什么“贪腐干部聚集地”，其实他自己打听才知道，里面住过一伙专门搞“特殊服务”的。后来不知道咋回事，被一群喝醉的社会哥给掀了，死伤惨重。再后来，就成没人敢靠近的废墟了。

“没人接……”林峰喃喃自语，手指在屏幕上犹豫。张小伟在旁边啃着鸡柳，头也不抬，“接啊？怕死？”林峰光是想想那楼里的回声，就脚底发软。张小伟是他搭档，外号“鸡柳哥”，胆子比鸡毛还软，但就是身手不错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附带一张照片。照片拍的是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用血写着几个模糊的字：“见字如面，速来。”

“卧槽，见字如血啊！”张小伟放下了鸡柳，脸色也变了，“这谁干的？故意吓唬咱俩？”

“我估计不是，”林峰把手机翻给张小伟看，“你看这字，特别用力，像是绷紧了劲儿写的。不像搞恶作剧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咱俩最近手头也紧。”

张小伟扒拉着嘴角，“手头紧就接啊？接了有钱赚还不行？怕死就别当这吃力不讨好的混子。”他眼睛滴溜一转，“怕被那楼里的玩意儿整死？”

林峰没接话，他脑里飞速转着。接，或者不接。不接，工资续不上，房租交不起。接了，搞不好真喂了那楼里的“原住民”。他摸了摸下巴，那里还留着昨天刮胡时蹭破的口子。

“行吧，”林峰咬了咬牙，“接了，但钱得先预付，对，预付！”

张小伟眼睛一亮，“终于肯干了？”

“废话，”林峰把手机收起来，“我打电话去，他们是现金交易，我让他们寄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小伟摩拳擦掌，“走，鸡柳哥要去战斗了！”他话音未落，林峰已经冲到门口，差点被门框夹到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