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乔手一抖，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。

顾衍之眉头立刻蹙了起来，放下托盘弯腰去捡。“摔坏了？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林小乔赶紧去捡，手心却不受控制地发抖。牛奶杯的托盘边缘磨到她手指，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嘶——”她倒抽冷气，眼睛瞬间红了。

顾衍之立刻抬起头，看到她泛红的手指，脸色沉了下来。“怎么弄的？”他一把捞过托盘，小心翼翼地递给她，“疼吗？”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
林小乔下意识甩甩头：“不疼不疼。”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男人虽然长得帅，性子也冷，但看人真够准的，自己刚出错，他就发现了。

托盘是木头的，但边缘有打磨得并不十分光滑的地方。林小乔努力想解释是自己的手滑，可话说出来才发现大错特错——她明明记得自己是故意去撞的。

顾衍之挑眉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“自己不小心，还想要耍花样？”他语气带着警告意味，“我警告你，林小乔，我们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，婚姻维系的最低条件是什么。”

林小乔心虚，下意识后退一步。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。是觉得委屈？是觉得这男人太厉害？还是单纯……就是想看他生气？

顾衍之看着她闪烁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看来你还没想明白。”他缓步走近，一步一步像踩在林小乔的心上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好好想清楚。你要是真觉得这婚结错了，我可以给你一笔分手费，立刻解除合同，各走各路。”

林小乔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那眼神像冰锥，扎得她浑身发寒。“顾衍之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意思很清楚。”顾衍之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下巴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林小乔头皮发麻，“我们顾家不养闲人，林小姐你脑子转得快，我觉得你去做点正规的生意，会比跟着我这种……甩手掌柜强。”

林小乔呼吸一滞，脑子嗡的一声空白。

甩手掌柜？她脑子里立刻蹦出这三个字。顾衍之这是嫌她给他惹麻烦了吗？可她真的只做了一件事——离婚！

“顾衍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