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里的纸团又软了一瞬，指节沁出来的冷汗把那点力气又洇湿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喉咙像塞了团棉花，硬是挤出来一句：“苏总，那个……项目……”

她想说后续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蠢透了。企划案都糟蹋了，还谈什么后续？林薇自己都觉得丢人，脸颊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瞄了一眼对面，苏墨辰靠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，眉头微蹙，眼神却比冰刀还凌厉，正慢悠悠地喝水，仿佛她刚才的话，不过是一只苍蝇嗡嗡叫了一声。

僵持良久，林薇感觉自己的腿都有点软了。她鼓起勇气，又准备开口说点别的，比如……天气如何如何，或者那个新开的咖啡店怎么样，总之，找个安全的话题。可就在这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，一个穿着助理服的小姑娘探头探脑地走进来。

“苏总，林薇小姐还在这里呢。”小姑娘的声音清脆，像踩着弹簧一样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

苏墨辰放下水杯，终于正眼看向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：“她啊，在这里抱怨我的项目，抱怨得挺起劲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感觉空气都要凝固了！苏墨辰这是在笑话她吗？周围其他人的目光也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林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她千辛万苦才拿到这个实习机会，好不容易接近苏墨辰，结果就因为这么个破事被他看轻了？

“苏总，我……”林薇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苏墨辰抬手制止了。

他站起身，缓步走到林薇面前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。林薇下意识挺直了背脊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“林薇，”苏墨辰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磁性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这个机会吗？”

林薇摇摇头。她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努力和才华，没想到……

“不是，”苏墨辰走近一步，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，“是因为我……很讨厌看到别人在我面前……丢脸。”

林薇猛地睁大了眼睛。

苏墨辰微微一笑，笑容里带着嘲讽和占有欲：“所以，从今天起，你成了我的专属助理。我的事，你负责办妥。我的要求，你照做不误。”

林薇脑子嗡嗡作响，全身都僵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