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，肖浪直接把声音撂过去：“喂，小张，帮我查个人，叫李维，不知道你手头有没有这个号。对，就那个写古董修复的老家伙，前阵子见过一两面，好像瘦脱了形，你问问看。”

那头传来小张拖长的音调：“肖浪啊，你不说我都忘了，这老哥蛰伏得紧，手机一年到头响不了几回。不过……我这儿确实存着他的号码，刚想起来还放在抽屉里呢。”

肖浪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张效率是挺高，但脑子转得跟磨了口的旧齿轮似的。他扯着嗓子嚷嚷：“行，赶紧送来！我这边有个事，跟这老古董有点关系。”

挂了电话，肖浪又扭头盯那封失败邮件。屏幕上弹出的时间显示，距离发送过去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，怎么就搞不定？他试着换个账号重发，结果又弹出来一个同样的错误提示。这破烂网站，非把我活活憋死不可。

正烦着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肖浪皱着眉点开，只有一行字： “古物有灵，需以诚拜之，方能显其意。”

这字眼儿……有点意思。肖浪把短信删了，又想起刚才小张说的李维。这老东西，除了古董就是古董，是个实打实的狂人，为了块破石头能上房揭瓦。也许，这事儿能得到他指点。

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，楼下的便利店顺手买了包辣条，揣进兜里。坐上滴滴，跟司机师傅抱怨：“师傅，去趟城东，具体地址我到地方说。”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摸出来一看，还是刚才那个号码。这次是语音通话。

肖浪按掉，又重新接通，免得又给挂断。

“喂，”他接话，语气尽量平和，“你谁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别急，听我说完。”

肖浪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阴。他皱皱眉：“怎么了？有什么事直说，我忙着呢。”

“一个机会，”沙哑的声音顿了顿，“配合我，一个能让你绕过那封邮件麻烦的机会。”

肖浪挑眉：“绕开邮件？怎么配合？”

“去见一个人，一件需要年份的‘东西’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地址是李维留给你的，手机短信发过去了。”

肖浪盯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，心里飞快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