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没有？”肖浪靠在咖啡店椅子上，啜了口凉咖啡，语气不耐烦。屏幕那头小张的语气明显有些斟酌，背景音里还夹杂着键盘敲击的脆响。

“催什么催啊，老大，”小张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吼叫后的余韵，“李维这个号，我查了，有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肖浪皱眉，“直接说。”

“直接说啊，这老小子真够偏的，号一开通就打了个国际长途，还说什么‘预言成真’，最后把我给骂了一顿。”小张顿了顿，“你要是想知道具体信息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肖浪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地址，行吗？”

“行行行，地址是城西的……哎呀！”小张突然叫了一声，“老大你等等，我刚看到他的留言，说有什么要紧事，让你明天早上，就现在这个时间，到城西梧桐树下的老槐树去找他，还说什么‘隔空之触’，现在……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
肖浪挑了挑眉，听着小张的语气，像摊上什么烂摊子。“隔空之触？哪个老槐树？”

“他说具体位置，说你自己能明白。”小张的语气带着一丝不靠谱，“老大，这能信吗？我跟你说了，那老家伙最近瘦得跟柴火似的，就是那种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地址发给我，我过去看看。”肖浪直接没听下面的话，直接结束了通话。屏幕暗下去，他拿起手机，看着小张发过来的定位，城西，梧桐树，老槐树。

城西这种地方，乱七八糟，肖浪估计小张也不知道具体是哪棵。不过，地图上有个梧桐小区，旁边刚好有个老槐树，看着有些年头了。地方不算偏僻，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热门地段。

天色不早了，肖浪找了个面馆，要了碗牛肉面。面馆里人声嘈杂，他端着碗，听着旁边桌的几个大妈扯着嗓子骂街，还有隔壁桌的情侣在吵架，一股脑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
面来的时候，老板娘问他：“吃不完啊？”

“不多不多，再给加碗。”

面条刚吃完，手机响起来，一看是小张的来电。

“老大，你……你到了吗？”

“刚到，地方呢？”

“喏，就是那棵老槐树下，旁边有个卖盗版光碟的，你肯定看到。”小张的声音透着一丝庆幸，“老大，你真的要去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