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我气息有些不稳，被他勒得胸口发闷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暖意。这小子，手劲还是没变，大得能掐出水来。

他没再追问，只是把脸埋在我发间，鼻尖蹭着我的颈窝，像只大号的动物在寻求安抚。他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，有些紊乱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
我偷偷抬眼，瞥见他微微泛红的耳尖。啧，原身是京城第一美人，可看这架势，大将军这是情动到脸红了吗？我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他放松些：“咳咳……”

他猛地收紧手臂，身体也跟着一僵。我差点以为这小子要发作了，赶紧又补了一句：“我跟你说，我真没事……就是，这药性有点猛，小咳两声正常。”

他似乎信了，但眉头还是没完全舒展。半晌，才听他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药不能乱吃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我笑着在心里嘀咕，“你这醋劲，是怎么练出来的？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更紧地抱了抱我，下巴抵在我发间，蹭了蹭，像是在确认我还在他怀里。这家伙，真是黏人精。

夜深了，榻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吵得我心烦。我翻了个身，胳膊垫在头下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身下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，手臂环紧了我的腰，把头更往我颈窝里埋了埋，呼吸也跟着平稳了些。我侧过脸，对上他的眼睛。他睡眼惺忪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色淡，但此刻，嘴角却微微抿着。

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，缓缓睁开眼，目光有些迷离，带着刚睡醒的朦胧，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。那眼神，专注得像是要把我刻进心里。

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发烫，刚想移开视线，却被他轻轻拉住下颌，迫使我对着他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他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，却又清晰地传入我耳中。

我努努嘴，轻声问道：“在想……你怎么不觉得累？本将军从野外奔波一天回府，你这病身子……”我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怎么还这么精神？”

这个问题，我连问原身都没问过。原身那样重身份的人，自然要知道自家将军夫君的底细。

他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哑声轻笑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你觉得我病重，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