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欢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一小块脚踝，доступно地嘟囔了句：“个屁。”她平时走路都挺稳当的，怎么就这劳什子个订书机，还特准地砸她脚上？真是破烂玩意儿，还不如给她砸墙上呢，说不定还能砸出个洞来，她现在就钻进去不想出来。

“疼不疼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南欢没回头，哼了一声：“疼，谁不疼啊，还得是你，一大早就跳出来吓唬人。”话是这么说，疼是真疼，这订书机砸得那一下子，感觉都能听到骨头碎的声音。

转身，南欢就看见慕霆琛靠在门框上，一手插着裤子口袋，一手摸着下巴，眉头微蹙，眼神里带着探究。南欢皱皱鼻子，没好气地撇嘴：“怎么，我脚疼了你还想往我脚上吐口水啊？”

慕霆琛挑挑眉，走了两步过来，弯腰看了看南欢的脚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多重？”南欢嫌麻烦，踢了踢脚，把鞋子踢得远远的，准备就这么赤脚了。慕霆琛皱眉：“鞋呢？”

“扔了。”南欢嘟囔，“吵死了，一大早来干嘛。”

“送你个东西。”慕霆琛语气平淡，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，递给南欢，“自己看看。”

南欢接过盒子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双新的高跟鞋，设计简约，但一看就贵。她撇撇嘴，接过鞋，也没客气，抬脚就想要穿上。“用不着。”

“穿着。”慕霆琛不容置疑地命令。南欢撇撇嘴，不情不愿地穿上了。鞋子刚穿进脚里，南欢就皱眉，这鞋码不对，小了一码。

“这……”南欢看向慕霆琛。

“我记得你穿几码？”慕霆琛问。南欢瞪眼：“谁记得这种破事啊，我的鞋子多得是，随便找找就行。”

“那是我送你的。”慕霆琛说着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鞋盒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双九号的。南欢有些意外，慕霆琛这小子，做事还挺细心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穿几码？”南欢心里有些惊讶，她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个。慕霆琛没回答，只是把鞋递给她，让她换上。

南欢换鞋的动作有点僵硬，她总觉得慕霆琛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好像能看透她的心思。她抬眼，对上慕霆琛的目光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似乎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