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累死我了。”沈知意揉着发麻的太阳穴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直播刚结束，后台麦克风还挂着，她把限量款包包甩在化妆台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玛卡龙色高跟鞋的鞋跟砸在logo特写地毯上，溅开一圈细小的绒毛。化妆镜前，她的脸被碳元素灯光映得惨白。

“姐，不对劲啊。”秦薇薇凑过来，蹲在沈知意脚边，扒拉着她的高跟鞋跟，“这双得小一万呢，砸地毯上怕是要赔。”她眨巴着大眼睛，语气里带着点小紧张。

沈知意没理她，随手抓起桌上的好几张女士纸巾，胡乱擦了把脸，“那是钱，有它能换的不多。赶紧卸妆！再不卸下来，这妆皮都能剥下来几层。”她抓起卸妆水，对着镜头嘟囔了一句，“今天直播累死宝宝们了，明天继续宠。”

“是是是，姐姐最懂了，”秦薇薇嬉皮笑脸地接话，麻利地接过卸妆水，“不过姐，你跟顾衍今天晚上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沈知意一个眼神瞪过去。顾衍是她契约婚姻的对象，顾家老爷子病重，要求她必须嫁入顾家一段时间，假装恩爱的夫妻。这期间，顾衍还得配合她演一出“我对他余情未了”的戏码，好用在他那个白月光身上。

沈知意和顾衍的合约就快到期了，眼瞅着马上要拍一部男女主角爱情片，她好歹也得有个像样的演技，不能让人看出来假戏真做。

“姐，你说你至于吗，”秦薇薇小声嘀咕，“别人拍电影，多幸福啊，你倒好。”

沈知意挤了个大黑眼圈，“幸福？我每天晚上回去，还得听他们俩腻歪。”她想起顾衍的白月光——沈知韵，一个比她小几岁的演员，每次顾衍在家，两人就腻在沙发上，腻得齁人。

“姐，实在不行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沈知意直接否决，“演戏是假的，真情实感？那得累死。”

卸妆水被沈知意泼得满脸都是，她也不擦，直接抓起素颜霜往脸上拍，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要卸妆。秦薇薇赶紧递上粉底液，帮她上妆打底。

“姐，你这妆……”

“怎么？想抢我戏？”沈知意挑眉，“拍电影还没资格上镜？”

秦薇薇吐了吐舌头，“不敢不敢。姐您是自带流量，随便画个眼影都好看，我哪比得上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