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跟着usually走向顶楼总裁办公室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姐们儿今天怎么回事？上午在会议室还能跟他硬怼，下午立马画风一转，笑得跟吃了糖似的。该不会是昨天在他喝的水里下药了吧？他这脑子最近确实转得慢，但也不至于慢成这样。

“坐。”usually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自己却站着，双手环抱，下巴微微扬起，那架势一看就是领导对下属，还带点审视。王磊坐得笔直，后背都僵了。

“王总监，听说你昨天接了个大单？”usually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得王磊心惊肉跳。

“呃，是啊，一个科技公司的项目，合同签了。”王磊老实回答，心里还想着这项目怎么就成了他的个人功绩，这姐们儿莫非想抢功劳？

“哦？”usually拖长了音调，嘴角那抹笑更明显了，“我听说，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是你，对吧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，这姐们儿消息真灵通啊！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合同确实是他在谈的时候拿下的，虽然老板也在场，但具体细节是他弄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朗声道：“是的，总监。我尽力完成了公司的要求。”

“尽力？”usually嗤笑一声，往前挪了挪，几乎要贴到王磊的桌子，“王总监要是这么‘尽力’，我也不会亲自过来看看你了。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暗道完蛋了，这姐们儿该不会是听说了什么流言蜚语吧？他死死咬着牙，准备迎接暴风雨。

“我听说，”usually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开口，“你最近在跟陈总走得很近？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这流言蜚语还真传到她耳朵里了？他脸色一变，但还是强作镇定：“没有，总监。我和陈总只是普通同事关系。”

“普通？”usually挑了挑眉，拿出手机晃了晃，“普通同事关系，怎么会‘普通’到陈总愿意把你介绍给我这个大客户？”

王磊这才看到 usually 手机屏幕上的是一份文件，正是他和陈总签的合同，还备注了“通常，王磊的功劳”。他心里一沉，难怪老板会突然找他，原来这姐们儿早就知道了！

“这……”王磊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