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哆嗦着手，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。这破屋除了四壁漏风，就只剩个能遮风挡雨的屋顶了。脚下是泛黄的瓷砖，墙皮剥落得像老人皮肤上的褶皱。十年前，他是叱咤风云的兵王，随便一个手刀就能揭了别人的天灵盖。现在呢？寄人篱下，靠打零工勉强糊口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条银行短信——余额不足，房租明天到期。姜辰嘴角抽了抽，老王那张老脸要是看到了，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。上一世他死的时候，就剩三千块欠款还没还清。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桌上。门外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老王提着两瓶二锅头晃悠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个风骚贱货——王八蛋他妈，当年为了钱跟人跑的事，他记一辈子。

“小辰啊，你王八蛋他娘说，让你今晚过来跟她睡。钱的事她管了。”老王把酒往桌上一摔，哗啦溅了一身。

姜辰眯眼：“滚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骂：“装什么装？要不是你妈那骚货，我能沦落到这儿？”他踹飞一脚，桌子腿“咔嚓”断了一根。

姜辰猛地站起，身体刚一晃，旁边窗户突然掉下来块砖。他眼神一沉，躲都没躲，伸手接住。砖头砸在手里，骨裂声响起。老王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酒瓶子“哐当”掉地上。

“去他妈的！”姜辰捏着砖头，不是砸老王，而是砸向旁边半拉墙，“咔嚓”几声，墙皮哗啦啦往下掉。

“小子，你他妈找死啊！”老王抄起酒瓶就砸，却被姜辰一个手刀格开。姜辰伸手一指，老王只觉得眼前一黑，眼前景象突然扭转——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直播镜头前，台下观众刷着“打脸”、“菜逼”、“解气”。

“卧槽！”老王傻了眼，转身想跑，却被五六个黑衣人堵住。

姜辰冷哼一声，随手抓起一根拖把，对着那破碎的窗户就抛了出去。拖把头带着尖刺，瞬间射进老王的眼睛里。“嗷——”老王惨叫着捂眼，抱着头蜷缩成一团。

“报警啊！”王八蛋他妈尖声喊道，却被姜辰一个眼神震慑住，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条短信：“兄弟，听说你遇到麻烦了？要不要帮忙？支付宝加V，8888。”后面跟着个二维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