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灌了口凉茶，喉咙里像是滚了把砂纸。暖意直往四肢 IAM ，可还是觉得不够。这破屋是房东老张匀出来的，说是照顾他这种“外来务工人员”。呵，人员？他姜辰十年前，跺跺脚整个军区都得抖三抖，现在倒好，成了需要人“照顾”的废物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条短信。他哆嗦着手掏出来，屏幕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刺眼。不是女朋友的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客户。是“惊爆！前兵王姜辰落魄街头，昔日英勇今何在？”这种狗仔队惯用的标题，下面还配着几张他饿着肚子捡塑料瓶的照片。他以前怎么没发现，自己落魄得这么上镜？

胸口一阵闷，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扯得生疼。想当年，他征战沙场，枪林弹雨里如履平地。敬酒不吃吃罚酒，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，居然敢挖他姜辰的墙角。还带着狗仔，非要给他演一出“落魄凤凰唏嘘记”。

“妈的。”姜辰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桌上。手一翻，几张泛黄的证件掉了出来。证物本、退伍证，还有一张……是前世的兵王勋章，已经磨损得厉害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摩挲着上面的铜绿，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
“想踩我？行。”姜辰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瘆人，“那就给你点颜色看看。”

他猛地站起身，这破屋的屋顶很低，他站直了脑袋都差点磕到。他踱到桌子边，桌上只放着一碗没撒盐的粗茶，两个冷馒头。他拿起一个馒头，就在桌上狠狠摔了两下，碎成了几块。

“喂！住手！”门外突然传来房东老张的声音，老张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嗓门洪亮，“你干嘛呢！这里是公共场所！”

姜辰没回头，手指翻飞间，手机屏幕亮起。他打开一个自己编写的黑客软件，专攻那些狗仔队常用的服务器。屏幕上代码飞速闪过，绿色的字符像活物一样扭动。没一会儿，提示音响起：“目标IP黑屏，后台数据库连接异常。”

“搞定。”姜辰低声自语，嘴角咧开一丝弧度。他随手扔了馒头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
“站住！你要去哪？”老张挡住了他，“你这架势……”

姜辰没理他，直接开门走了出去。寒风一吹，让他打了个哆嗦，但比窝在屋里感觉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