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头吸了吸鼻子，tear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，小嘴一瘪，眼泪又差点掉下来。“我……我没什么钱……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还带着鼻音，“我……我只会一点点……预言？”她支支吾吾的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林默挑了挑眉。预言？这年头送上门的技能还真是越来越奇怪了。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，只是淡淡开口：“值几个钱？”

小丫头被问得 math math 地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我……我预言不到三天后会有场雨……很小的雨……”她声音抖得厉害，仿佛再说下去，那点可怜的“技能”就要被自己抖没了。

林默沉默了。三天后会有场小雨？这技能……嗯，有点用。反正天干物燥，来点雨水不是坏事。只是这价钱，他还没说呢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嗯，预言到三天后的雨……这个嘛，按市场价，有点低。我开价，一万个灵石。童叟无欺。”

“一万个！”那丫头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成了个“O”型。她看看林默，又看看自己那破破烂烂的 clothes，再看看周围 cue cue 的野狗，突然就哭了，这一回不是委屈，是惊呆了。“神主大大……太贵了……我……我卖身都卖不出这个价……”她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给他磕头，额头都磕得青紫了。

林默看着她这滑稽的样子，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动。他伸出手，随意地挥了挥：“行了行了，哭什么哭。我不是买你，是买你的预言。这点小事都承担不了，怎么给我办事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那副快要哭晕过去的样子，又补充道：“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塞进狗窝里？你那点可怜的‘预言’天赋，够不上三等巫女的标准，给你提鞋都不配。”

这话简直是把人往绝路上逼。那丫头眼圈更红了，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半晌，她才抽噎着说：“好……好的……神主大人，我……我去借……我借钱……”

林默看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也没说什么。他挥挥手，示意旁边的小黑把人扶起来。小黑 gruffly 地扶着她，那丫头站稳后，拔腿就跑，跑出没几步又回头看着他，视线里满是委屈和……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