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这案子要怎么判？”县丞小刘挠挠头，小心翼翼地问。堂木一拍，震得堂下众人一抖，“验尸！”话音未落，法医还没开口，小刘已经急了，“大人，这户人家丁口单薄，就剩老夫妻俩，判了凶手重罚，这坟头可就真得独苗了啊！”我瞥了他一眼，这小子忠心是忠心，就是太轴了。农村恶霸斗殴人命，按律该杀。可这人心，就这么复杂。判了，村子里鸡犬不宁；放了，伤者一家心里不得罪。“判个流放，南疆瘴疠之地，谁也别惦记了。”我合上卷宗，“科考送礼那点事，我自会处置。”小刘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大人，这……”我抬眼瞪回去，他立刻噤声，估计是想起我那点微末的倚仗——知府大人是我的表舅，至于他表舅怎么想的，我可是用了两个时辰才从他那老狐狸嘴里套出来的。堂下哄动，众人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。这就是权力吧，哪怕你只有一点，也能唬住人。刚坐堂完，衙役慌慌张张跑进来：“大人，西关李屠夫杀了好几个村民！人命关天，请大人示下！”我眉头一皱，直接把小刘喊过来，“传我将令，全城抓捕李屠夫，不得放走！另外，通知城东的屠宰场，即日起禁止宰杀耕牛，备齐柴火！”小刘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大人，这跟案子……”我打断他，“屠夫肯定没准备柴火，杀人放火也得做饭吧？”他张了张嘴，估计是想说这哪跟哪啊，但没敢问。我冷笑一声：“蠢货，没了耕牛，他怎么赚钱？没了柴火，他怎么做饭？不查他，先断他路！”看着小刘目瞪口呆的样子，我心里有点小得意。这帮古人，还活在刀耕火种的年代呢！我可是懂经济学的，断人财路，比杀人更有效。果然，不到半个时辰，李屠夫就被衙役们拎着脑袋送回来了，跪在堂下北脸上磕得咚咚响，嘴里一个劲儿喊冤。我冷笑，“证据确凿，你还有理了？”他吸溜着鼻涕，颤颤巍巍地说：“大人，不是我杀的啊……是王寡妇先挑事……”我想了想，指了指他身后几个被五花大绑的村民，“王寡妇就在里面，让她自己说。”王寡妇早吓得花容失色，一五一十交代了真相，说李屠夫抢了她家养的母鸡，她上前理论，结果被李屠夫连人带鸡一起扔进了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