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？”对方嘴角扯了扯，像是不信，“你默尔索是谁？杀妻疑犯。这种时候，你有几个胆子让人去查你有没有接单？”

我差点被嘴里的咖啡呛出来。合着我这声不配合，还得被解读成心虚？行，行，你们爱信谁信谁，反正我反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
“我什么时候杀过人？”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咖啡是真不烫了，喝着有点苦，跟我现在的心情似的。

他皱着眉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“不关你是杀没杀人的事。关的是你跟这个案子有多大关系。刚才是你第一个出现在死者住所附近，对吧？而且，你还知道死者家里有个保险库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我靠在椅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带着点挑衅，“英雄救美？顺手牵羊？你画的重点歪了。”

“我画的重点就是，这跟罗杰的死有关。”他直视我的眼睛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
我愣了一下。这个问题……有点难回答。不是不想说，而是说了你们会不会更觉得我是凶手？就像我现在说的，就算真相摆在这里，你们也只会看到我想看到的那个我。

“你知道罗杰吗？”我问反了问题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。“当然，死者。otherwise why are you here?” 他突然冒出句英文，也不知道是气话还是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。

“死者名叫罗杰。”我补充道，“是个生意人，为人有点市侩，但不算恶。他死得很蹊跷，对吧？”

“蹊跷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像是没听懂。“不蹊跷，就是死了。”

我看着他，突然有点想笑。这小子说话真是直来直去。行，那我就直说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准备迎接什么风暴。“我要说的，可能听起来更蹊跷。但我不是凶手。罗杰的死，跟我有关，但不是因为我杀了他。”

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。“所以呢？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，”我往前挪了挪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认识罗杰，而且，我帮他处理过点……麻烦。对，就是麻烦。”

麻烦两个字我说得含糊，心里还在盘算，怎么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圆过去。这年头，别说杀人，就算是帮人处理点麻烦事，也可能被当成共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