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咳嗽了两声，嗓子眼儿里火辣辣的疼。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这破观里的光线确实差，像是永远见不到太阳的地下窝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医院里躺着，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儿？

“咳咳……”他又咳了两声，这味道实在熏人。霉味、灰尘，还有一股淡淡的……像是死老鼠干了的腥臭？林风皱起眉头，这鼻子跟被污染了一样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低头打量四周。

瓦房漏雨的痕迹处处都是，墙角处的苔藓绿得发亮，桌子椅子都是腐朽的木色，上面还落着层灰。他记得这应该是古井观的观主床铺旁边，可床铺呢？只有一堆塌了的稻草。

“嘿！醒醒！醒醒啊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。

林风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差点把头磕到桌子上。门口站着个瘦小的老头，穿着打补丁的道袍，手里拄着一根比他还高的瘸腿。老头脸上皱纹跟核桃皮似的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“你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林风警惕地问，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口袋。虽然没啥东西，但总比没动静强。

老头呲了呲牙，露出一口发黄的牙：“小兔崽子，掐掐你试试？”

林风下意识伸手去掐自己胳膊，结果……好硬啊！这哪是做梦，是真真切切的疼痛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这是真的。

“前辈……这里是古井观？”林风结结巴巴地问，心脏狂跳。古井观？他好像在哪听过这名字，是修仙小说里经常出现的地方，具体在哪他不知道，但明显不是现代的医院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，走到他床边，伸手扒拉开稻草，指着地上一个黑乎乎的木盒：“喏，你的。赶紧收拾收拾，下山的事了。”

“下山？什么事？”林风不明所以。

老头瞪了他一眼：“还能有什么事？前山磨刀崖，妖物作乱，村子里十几口人……都见了阎王！观里几个老不死的不敢去，就让你这个‘外来客’试试。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

他什么时候成外来客了？还妖物作乱？

“我……我连道观规矩都不懂，怎么除妖？”林风脸都白了。他只是个睡了一觉的现代人，连根羽毛都摸不到，怎么可能除妖？

老头挥挥手：“管不了那么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