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衍车窗摇下，傍晚七点多的风吹在他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他皱着眉，余光瞥见后视镜里那个扎着丸子头、正举着手机狂拍的身影。这丫头，又跟来了。

苏晚举着一个老旧的自拍杆，镜头晃晃悠悠地对准林衍的车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声音隔着车窗都听得一清二楚：“家人们！看到了吗！就是这位霸道总裁！刚才还故意躲着我呢，哼！是不是我太漂亮把他吓到了呀？”

林衍嘴角抽了抽，这位苏小姐，真是个人形自走流量机，天天直播跟赶场子似的，跑遍半个城市就为了偶遇他。他本来觉得就是个麻烦，顶多给点热度，谁知道这麻烦居然主动加了他微信，发来消息说要谈合作。

他当时正忙着，随手就拉黑了，结果这丫头还死缠烂打，非要加回来。林衍翻了个白眼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再次抬眼，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，苏晚。

他本来想直接无视的，可条子显示最后一条消息时间还是几分钟前。林衍鬼使神差地点开，内容是段语音，声音娇滴滴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：“林总，我知道您是大忙人，我就是想跟您说，我那个直播带货，最近流量一直上不去，您要是方便的话，能不能帮帮忙，给我推荐点您的产品？”

林衍听完，直接关掉了语音。这丫头，除了直播就是直播，搞这么一套目的是什么？他一个上市公司总裁，哪有时间掺和这些。

结果，更劲爆的来了。

这条语音下面，还附带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苏晚，穿着他公司最新款的联名款西装，裙摆上还沾着点灰尘，显然是刚从外面跑回来。她双手背在身后，微微低着头，嘴角噘着，看上去委屈巴巴，配上那段语音，啧，这操作……

林衍看着照片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女人是故意的吧？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，最后却只吐出了一句：“滚。”

他直接挂断了电话，也没心思开车了，停在路边，手指敲着方向盘，心里把苏晚骂了无数遍。这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，居然敢用这种方式威胁他？还说什么一个月十万块包吃包住跟他“试婚”，林衍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

“试婚？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谁给脸不要脸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