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衍把车停在高档公寓地下停车场，抬头看了一眼那栋亮着暖黄灯光的建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后视镜里，那个举着手机的小姑娘还没放下，依旧对着他的车比划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霸总哥哥，你的车好帅啊！” 声音隔着车窗都能听到，脆生生跟撒娇似的。

林衍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是跟贴上了似的。他解开安全带，拉开车门，晚风灌进来，带着点潮湿的凉意。刚下车，手机就响了，是助理打来的。

“林总，这里是您预订的晚宴地点，已经有人在门口等候了。” 助理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，但林衍知道，这代表着今晚又有应酬。

他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转身往公寓门口走。后视镜里，那丫头终于不拍了，拿着手机追了上来，跑到他身边，仰着头，小脸凑近他，镜头对准他的脸。

“霸总哥哥，” 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带着点紧张，“我能问你个事吗？”

林衍脚步没停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说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 她咬了咬下唇，“你……你明天生日，对吧？”

林衍的日子助理都记着，这种小八卦他懒得猜。他没回答，径直往电梯口走。

“哎呀，你还没回答我呢！” 她小跑两步跟上，有些急，“我……我最近看了一个直播，那个主播说，给粉丝惊喜什么的，是不是很有意义啊？”

林衍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瞥了她一眼。这丫头，连粉丝都有了？他面上没说什么，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。这种人，在镜头前一套，在镜头后又是另一套。

“你想给我什么惊喜？” 他语气平淡。

“我……” 她犹豫了一下，忽然灵光一闪，“我……我能不能送你一个礼物？”

林衍挑眉，没说话。

“那个……我最近学了一个蛋糕做的，虽然不好看，但是心意到就行！” 她急切地解释，手里还举着手机，生怕他不同意，“我明天早上来给你，可以吗？”

林衍看着她那副急切又紧张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想起她刚跟他“试婚”那天，也是这副模样，拿着一张写着保障条款的合同，笑得一脸灿烂。

“可以。” 他简单应了一声，转身进了电梯。

电梯里，那丫头也跟着挤了进来，靠在电梯壁上，脸上泛着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