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，喝吧，九小姐。”丫鬟将一碗药渣递到洛清漪嘴边，语气里满是嫌恶。这丫头她认识，是住在东厢房的柳氏身边人，平日最是喜欢看她的笑话。

洛清漪没动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连喝三年药了，她的身子骨还是跟以前一样，虚弱得像风一吹就要倒。

“怎么样，九小姐，这药再喝下去，你的脸是不是就更黑了呢？”柳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尖利得像一把锥子扎进耳朵里。

洛清漪缓缓转过身，脸色依旧苍白，却无人能看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“你说呢？”

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，还想学我们这些姐姐照顾家里？”柳氏的妹妹洛清瑶踩着细高的绣鞋走过来，斜眼瞟着她，“真不知道你这副模样，怎么配住在皇宫里。”

洛清漪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。对于她们来说，她就是块抛-tier的 bothersome，她们可以随意践踏。她不反抗，不代表她认命。

“本小姐的事，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。

“哟，还敢嘴硬了！”洛清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，“废物加嚣张，你当皇宫是什么地方？让你撒野的？”

“闭嘴！”柳氏抬手，“别在这儿丢人现眼，小心你那点本钱，被本小姐夺走。”

说罢，柳氏揪住洛清漪的头发，将她狠狠甩在地上。灰尘落了一身，洛清漪咬着牙，倔强地挺直了脊背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，她眼前一黑，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
“九小姐，你可千万别死啊！”丫鬟惊呼一声，慌忙去扶。

“废物！装死！”洛清瑶咒骂着，提起脚就准备狠狠踹上去。

眼看就要踢中，一道黑影闪过，踹中的是柳清瑶的小腿。

“嘶——”柳清瑶吃痛，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谁？！”

四周顿时安静下来，所有丫鬟仆人都愣住了。

洛清漪趴在地上，缓缓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苍白却意外带着几分冷傲的脸。她的眼睛比平时亮了些，原本浑浊的眼眸里，此刻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。

“就凭你们？”洛清漪的声音依旧轻柔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柳氏和洛清瑶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