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，这也太邪门了吧？”林凡摸着下巴，看着窗外那棵歪脖子橡树的叶子。不是刚下过雨，叶子应该湿漉漉的，黑乎乎的，跟抹了墨汁似的。

“老板，有事？”

店门口传来一个声音，林凡转头，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女孩正怯生生地站在那里。脸脏兮兮的，只有两只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会说话。她手里还拖着个半人高的矮木箱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刷着三个字母：“STC”。

林凡皱皱眉：“有事就进来说，外面凉。”他指了指店里唯一没坏的东西——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。

小女孩 psychologically prepared，慢吞吞挪进店里。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，熏得林凡差点咳嗽。

“你……你找谁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和善，他可不想把这家破店里的稀罕物又弄丢了。

小女孩瞅了瞅林凡，眼神飘忽，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堆还没拆封的便宜扑克牌上。她眼睛一亮，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
“老板，你要不要玩个游戏？”她主动凑过来，小手指着扑克牌，“我这里有圣杯争夺卡牌游戏，最新版，五块钱一把，输赢看运气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圣杯争夺卡牌游戏？林凡这才知道，这破烂玩意儿原来是这种“高科技”玩意儿。他记得在老家游戏厅见过类似的东西，那都是几年前的老古董了。

“这东西……能玩？”林凡狐疑地看了看那箱子，里面乱七八糟堆着几副扑克牌，还有一堆五彩斑斓、形状各异的卡片。

“能啊！我跟你说，这个特别刺激，就像……就像在现实中争夺圣杯一样！”小女孩唾沫横飞，说起这个来眼睛都放光，“每次摸牌都有惊喜，什么骑士、法师、圣杯碎片，说不定还能抽到传说中的亚瑟王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哪是游戏，这分明是赌博。而且还是那种小打小闹的，换算成他们这个世界的货币，也就几块钱的玩意儿。

“行吧，给你五块钱，随便玩。”林凡从口袋里掏出五枚铜币，哗啦一下倒在桌上，“赢了算你运气好，输了……就当捐教室了。”

小女孩眼睛瞪得溜圆，仿佛看到了什么宝贝。“谢谢老板！谢谢老板！